海拔 4,200 米的生活

他们住在海拔 4,200 米的一间小石屋里，有冬季的牦牛群、一些鸡、和一个能提供半年蔬菜的菜园。最近的铺装公路是两天步行。最近的医院是五小时车程，前提是路通。

一年分四季

我多次拜访多吉和白玛，请他们带我走过典型的一年。下面是他们的，轻度编辑以保持清晰。

春（3-5 月）： 最难的季节。牦牛过冬后虚弱，草刚冒头，雪随时可能回来。产犊就在这个窗口。年度损失——没能撑过去的牲畜——大多发生在三月。你三月睡不好。

夏（6-8 月）： 工作移到山上。我们带着畜群上到 4,800 米的夏牧场。白天长，草好，牲畜壮。这是我们做一年的酥油和奶酪的时候，也是割草晾干准备过冬的时候。我们接待少数来访的旅行者。

秋（9-10 月）： 最好的季节。天空晴朗，夜晚凉爽，白天温暖。牦牛肥了。我们收获菜园里能收的，为漫长的冬天做准备。我们在秋季市场卖一些牲畜。这是访客最多的时候。

冬（11-2 月）： 屋子、炉火。牦牛在下面的冬牧，从窗口能看见它们。我们吃储存的东西。我们读书。我们串门。我们讲互相讲过很多次的故事。冷是真的，但我们有木头、羊毛、和彼此。

局外人看不见的

我问他们希望访客对自己生活有什么理解。白玛先回答。

"我们不穷。我们有我们需要的。从城里上来觉得我们可怜的人——他们漏掉了什么。我们不需要他们的怜悯。我们需要他们做有礼貌的客人，就这样。脱鞋。拍照前问一声。不乱扔垃圾。这些都不是难事。"

多吉补充："孤独是真的。我们有彼此，有邻居，够了。但孩子们远了。我们不常说这个，但它在那里。那里是难的。"

关于未来

他们的孩子都不会回来放牧。孙辈不太说藏语。牧场还是他们的，但能维持多久不清楚。政府搬迁项目、影响牧草生长的气候变化、年轻人向城市的缓慢流动——这些不是这里的抽象力量。每年在畜群的规模上能感受到。

但多吉和白玛不把这框定为结束。他们框定为延续。他们有的生活就是有的生活。他们照料它。分享它。剩下的在别人手里。